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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京城尚不算远,镇上的驿站也是各处传讯入京的重要节点。
驿站都是府衙的人在管理,像他们这样以巡察的身份或者赴任的官员自是可以入住。
但想到一路上越往西南越有许多地方甚至要露宿马车,杜季延也不愿让她去住简陋的驿站,在镇上另外找了一家客栈。
这家名叫云来客栈的陈设布置都与京城人家的习惯十分相似,只那客栈窗边是临着山的,对乔瑷而言也是十分新奇。
杜季延从外面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这么一副靠窗托腮的美人图。
入秋以后天气虽然稍凉,但一日在马背上赶路,汗湿过几层不说,就是满身的灰尘也让人够呛。
他原是想要沐浴过后才与小娘子好好说话,看到这一幕突然又忍不住,大步过去将人搂坐在自己腿上。
自从上午福至心灵试过这个姿势,杜季延就对此念念不忘,将人嵌入怀中又是一顿揉弄亲热。
乔瑷倒是嫌他脏,伸手拼命推开他:“等等,你一身的怪味儿……”
她坐在马车里原就不用出力气,走动起来时前后车帘还通风,并不曾出汗。
杜季延在外晒着太阳,又是骑马,此时一身纯正的阳刚气息夹杂着汗味,确实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杜季延动了动鼻子,他原先就是想快些冲澡才不至于熏着她。
但被她这般嫌弃,还是凑过去不甘心地用力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就是要把你熏成我的味儿。”
乔瑷五官脸蛋本来就小,猛然看到他放大在面前又是舔又是咬,真是生怕他在窗前就做出那事儿来,赶紧“呜呜”
挣扎。
幸好正在纠缠打闹间,外面响起笃笃敲门声,接着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小二的声音:“公子,您要的热水到了,要给您抬进去吗?”
杜季延这才不太情愿地停下来,觑了她一眼朝门外冷声道:“不用。”
严肃的声音唬得小二心慌,虚应一声,嗒嗒走开了。
乔瑷这才挣开他圈着自己的手,连滚带跳躲到一旁,涨红着脸控诉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克制一些,外面、外面还有人呢!”
杜季延眼神闪了闪,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将外面的热水搬了进来。
店家用来装热水的木桶足能坐下两个成人,里面还装着半满的热水。
刚才听小二的声响,显然也是两三个人抬上来的。
然而乔瑷只见他推开门走出去,转眼就徒手将那木桶搬了进来。
屋里有一块屏风隔开五尺见方的位置,正是方便用作沐浴的。
杜季延将热水搬到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将冷水倒进去勾兑成合适的温度。
乔瑷见他急着沐浴的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已然知道夫妻之间做那档子事是理所当然的,但短时间内显然还无法从姑娘到妇人的身份转换自如。
何况新婚当晚经历委实难忘,杜季延又表现出与婚前忠厚守礼截然不同的一面,仿佛十分热衷此道,时不时就要挨着碰着亲亲咬咬,让她颇有些压力。
然而她松的这口气还来不及呼出,就看到杜季延又从屏风外转了出来。
他已经脱下外袍,只着一件浅灰色内衫,束在脑后的长发也披散下来。
他甫一出现在视线内,乔瑷又紧张起来:“你还缺些什么?我去给你拿。”
为妻之道,收拾行囊打理内务都是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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