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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妻,总裁求上位_分节阅读_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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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阿姨求你一件事。”

    “您不说我也知道。”

    “你还爱着岩柏吗?”肖向菊问。

    席文没有回答,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对肖岩柏的爱到底有多深,在他伤她最深的时候她也不曾恨过他,又怎舍得不爱他?可是,爱不是生活的全部。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无法回头,她不会嫁给他,但会为他再生个孩子,生一个姓肖的孩子。

    “文文,阿姨知道曾经对不起你,岩柏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都这么多年了,他对你的感情你也该看到感受到了,现在沙南也离开这么久了,你不能考虑跟岩柏结婚吗?”

    席文笑笑,站起身,“阿姨,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肖岩柏着急地问,生怕自己的母亲说了惹自己心爱女人不开心的话,因为她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好。

    “科恩说如果人工受孕,我还是能够怀孕的,我们生个孩子吧。”

    肖岩柏愣了老半天,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席文已经走远。

    肖岩柏追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你就这样打算敷衍我?虽然我想要个孩子,但是我不要人工受孕的。”

    “那你要怎样?”

    “正常受孕,科恩也说你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正常受孕,只是几率很低。我爱你,想每天每夜跟你厮守在一起。”肖岩柏抱着席文,伏在她的耳边,“你都不知道我好久好久都没吃荤了,时间久了,会憋坏的。”

    “滚!”席文推开他,狠狠地瞪他一眼,“还冠冕堂皇地说你爱我,你就是爱你自己!”

    “我爱你和爱我的身体同样的重要,因为如果我不爱我的身体我那什么来爱你呢?”

    席文的脸早已涨得通红,“你给我闭嘴!”

    肖岩柏长臂一挥将她搂在怀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憋屈死他了,尤其是晚上,“你是打算先上船后补票呢还是打算买了票再上船?”

    “我那个都不想!”

    “这单选题就俩选项,你就凑合着选一个吧。”

    “我哪个都不选,你能把我怎么办?哼!”

    “怎么办?回家就办了你,看你还从不从。”

    “喂!肖岩柏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路上,只见一个男人打横抱着一个女人,一路的狂跑,女人一路喊着,男人是越跑越快,越跑越带劲……

    ············

    席文再次碰到陶妮是在距离上次见面的三年后,见到陶妮的时候只是她一个人,推着一个购物车在超市里。

    “你?怀孕了?”席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陶妮看起来已经六个月的大肚子,她跟谁结婚了?

    陶妮也同样看着她,也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你也怀孕了?”

    席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摸了摸肚子,为了这个孩子,她跟肖岩柏不知道努力了多少次,也许是他们的诚心感动了上天,那么小的几率都被她给撞上了,她还真怀上了,这次还真不是人工受孕。头三个月肖岩柏都不让她乱跑,整日都让她在家里呆着,去哪儿他都寸步不离,这不,今天她好说歹说才被他放出来有机会来超市溜达溜达。

    “肖岩柏的?”陶妮又问。

    席文点点头,“你呢?”

    “妮妮,文文也在呀。”正说着,秦士景走过来,与席文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了,看来这次陶妮是人工受孕的。

    “有时间吗?找个地方吃个饭吧,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秦士景说。

    “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不方便,没时间。”肖岩柏依旧那么的狂妄,他讨厌这两个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者将来。

    被肖岩柏搂着走的时候席文扭着头说,“改天吧,我给你们打电话。”

    “我不许你去。”

    “我就去!这还没结婚你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以后结婚了我有没有我过的了?”

    “反正这婚你压根就没打算跟我结。”

    “你……”

    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男人?席文一直都没弄明白,可人生已经稀里糊涂地就过了这么几十年了,怕是再要几十年她也不一定能够弄明白这个,就像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沙南要对她做那些事情。

    ☆、193:要不我跟你走吧?

    深秋的海风,冷得刺骨。

    今天又是沙南的忌日,第几个了?席文都快要记不起来了,时间过得很快,所以人都很残忍,以时间能冲淡一切为借口,忘记那些曾经深爱过的人,刻骨铭心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又生了一个孩子的缘故,席文觉得自己笨了许多,对沙南的样子越来越模糊了,有时候甚至是看着他的照片,也记不起他清晰的样子了。

    如果他还活着,他在哪儿?如果他死了,那又有谁见过他的尸体?他是被鲨鱼吃掉了吗?

    “这里太冷了,还是回屋吧。”肖岩柏拿着大衣过来披在席文的肩上,挨着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望着眼前这片大海,心就如这翻滚的海浪,许久不能平息。

    命运为何开出这样的玩笑?

    他与他,与她,竟是儿时就认识。他是方舟,他是方迪,她是贾期。

    将他们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很有意思吗?

    但不管怎样,还是要感谢他,感谢他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内心,让他知道在他的心里她究竟有多重要,重要到任何人,任何物,任何的任何都无法取代,她是独一无二的,是无价的。

    “阿岩,你说南哥他会不会被鲨鱼吃了?”

    “怎么会呢,鲨鱼不吃好人的。”

    “在你心里,他是好人吗?”席文扭过脸问。

    肖岩柏有些囧,挑了挑眉梢,“算不上好人,但也说得过去。”

    席文有些鄙视地翻他一眼,“虚伪!”

    “那你说在你心里,他是不是好人?”肖岩柏反过来问。

    席文想了想,轻轻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他对我很好,可也不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明明说是爱我的,是不是你们男人对爱的理解跟女人不一样?”

    席文靠在肖岩柏的怀里,仰着脸望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也许他的答案,能够解开她心中一团又一团的疑惑。

    “也许是怕失去吧。”肖岩柏最终只说了这样一句,很简单的一句回答,却又让席文陷入了沉思。

    怕失去?

    也许每个人都有他自认为的最好的方法,虽然往往结果并不都是令人满意,但至少在做的时候,他觉得应该能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不管沙南曾经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他的,只要他现在出现在她面前。

    “你也是吗?”好一阵子后,席文又问。

    “是,怕失去,做梦都怕,有时候在想,要是能有一种魔法,把你变小,无论我去哪儿都能把你戴在脖子里,放在胸口,那该多好。”

    席文笑了,听惯了他肉麻的表白,没想到还有比那更肉麻煽情的。

    “走吧,回屋了,再待下去,会感冒的。”

    “妈妈,哥哥和姐姐什么时候放学?我想跟他们玩儿。”席文跟肖岩柏的这个孩子是个儿子,在他出生的第二天,肖向菊含笑着离开了人世,能够在病痛中又坚持了一年多,对她来说也算是奇迹了。

    这个孩子叫肖年洲,谐音,念舟。

    小家伙已经两岁半了,按理说应该去幼稚园了,可席文觉得他太小,应该过了三岁半再去学校,肖岩柏都听她的,其实他更清楚,她所担心的不是孩子太小在学校会被人欺负,而是她害怕在她一眼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孩子又生出什么意外,她是被吓怕了。

    “那明天就送小洲去幼稚园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玩。”肖岩柏笑着将儿子抱在怀里,在他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红印。

    “才不要去幼稚园,我要去哥哥和姐姐的学校。”

    肖年洲似乎是遗传了席文和肖岩柏所有的聪明基因,在他九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很流利地说话了;等一岁多一些的时候,在肖岩柏的帮助下,他顺利地读完了席文的第一本自传小说;两岁的时候,唐诗宋词他已经能够倒背如流,这样一个天才儿子,按理说席文该感到自豪和骄傲的,可她却每每感到担心。

    记得她曾经看过一本书,说是天才都是短命的,而且这些天才都是在预支自己的智慧,早晚有一天这些智慧会被用完,到那时候,要么死,要么会成为一个普通人。她不是担心儿子成为普通人,而是怕他过早地离开自己。她情愿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即便是没有他的哥哥姐姐那么的聪明,只要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其实涵涵糖糖都已经够聪明了,小学一年级上完后连跳三级,直接进了小学五年级,成为他们年级乃至全市所有的五年级学生中最小的两个,这已经够让她头疼了,现在又有这么一个儿子,真不知道他将来会成什么样子。这也是她不愿意让他过早地去学校的一个原因。

    “儿子,你听着,你这个年龄想上学只能去幼稚园,等长大了一些才能去哥哥姐姐的学校。”

    “我已经长大了。”肖年洲拍着自己胸脯,像个小男子汉。

    席文轻轻摇了下头,一脸无奈地望着肖岩柏。

    “对儿子长大了,那就自己去玩吧,大孩子都可以自己寻找乐趣的,去吧。”肖岩柏将儿子放在沙滩上,小家伙踩着砂砾,一扭一扭地跑开了,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小脚印,一直通往很远的地方,席文顺着儿子远去的放向望去,眼睛渐渐眯起。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她眼睛不眨地对肖岩柏说。

    肖岩柏也看到了,“是幻觉吗?”他问。

    “可能吧。”

    “走近去看看。”

    “好。”

    “叔叔,哦不,我该叫你爸爸,我在家里的相册里见过你,你是涵涵和糖糖的爸爸。”肖年洲选择站在旁边的一处高地上,因为这样才能跟这个高大的男人平起平坐,他不喜欢仰视的感觉。

    男人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眼,也几乎遮挡了他的半张脸,“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当然知道,因为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你,你好沙先生,我叫肖年洲。”肖年洲大人模样地伸出手,做握手的姿势。

    男人笑笑,伸出大手,握住了他柔嫩的小手,微微用力便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知道的,我也是男人,我不喜欢被男人抱着。”

    “你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小屁孩,想要做男人,等二十年吧。”

    “切!十五年半就够了。”

    “哦?”男人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响亮,传了很远。

    席文和肖岩柏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下,望着岩石上坐着的一大一小,谁也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肖年洲盘问道。

    “这个嘛,是你妈妈让你来问的吗?”

    “是我自己要问的。我觉得你就是个笨蛋。”

    “我怎么是个笨蛋了?”

    “你怎么不是笨蛋了?你这么晚才回来,老婆都变成别人的了,不是笨蛋是什么?”

    “嘎嘎嘎……”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席文与肖岩柏对视了一下,都一脸的哭笑不得。

    其实他们早该猜到沙南还活着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还有那个故意被扔在海滩上让人误以为是海浪冲上岸的项链,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只是为了成全她跟他吗?

    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的高尚,伟大了?

    “走吧,做午饭。”席文轻声对肖岩柏说。

    肖岩柏诧异,“还管他饭?”

    “那你说怎样?”

    “不能让他白吃白喝,太便宜他了。”

    “那你说怎么办?”

    “让他做,我们等着吃,这么多年了,我给他的儿子女儿和前妻都做了无数顿饭了,也该他做顿饭犒劳犒劳我了。”

    “那行啊,你跟他说,我回家了。”

    席文紧了紧衣服,逆风走路有些吃力,她弯着腰,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