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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1页）

大家好沉默。

无论蝙蝠侠还是超人，无论神奇女侠还是钢铁侠，好像连空气都静默了。

托尼深呼吸：“这儿不是正义联盟的会议室，不提供木头人游戏。”

超人低声笑了一下：“的确，这里是复仇者的地盘。”

真奇怪，他明明在笑，声音也温和。

我却……我却觉得他如此冰冷。

我甚至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此刻我却觉得他很生气。

不，甚至不能单纯地说生气，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锐利。

一种身为一般普通民众面对超人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人忍不住感到窒息的锐利。

对了，我好像确实没办法再被称为“一般普通民众”

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神奇女侠上前一步：“我受够了这些人类的愚蠢，我不会再继续软弱。”

我余光瞥见托尼挑了下眉，一看就没什么好话要讲的样子，毕竟神奇女侠不仅在我们这边三个——蝙蝠侠，我，钢铁侠——人类面前说“人类的愚蠢”

，还说她自己“软弱”

。

这两个点，在现在的托尼·斯塔克口中，能说出来的可没有什么友善话题。

我又抓住了托尼的手，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保持一下安静。

神奇女侠顺利说完了她想说的话：“既然不同意那就尽情来阻止我，布鲁斯，尽你的全力来阻止我想要拯救这个世界的行动。”

半神露出的笑容如此自信美丽又哀伤：“我等着你。”

——Imwaitingforyou.

她这么说，仿佛她和蝙蝠侠之间只是要小小的分别而不是……对立。

事到如今怎么还在这种词汇上格外小心翼翼起来了呢？

明明是敌对。

到底是什么让共同阻挡外星人互相托付后背的英雄们也变成了敌人呢？这个荒诞的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不这么可笑。

“我邀请你们过来可不是在这里发表决裂言论的。”

托尼似乎根本看不到气氛的紧张，他再一次说：“这可是庆祝派对，不想参加的人可以回家去。”

超人走近我们一步，伸出手：“布鲁斯，和我一起。”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呼唤谁。

尽管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使用排除法就能得出的结论的事，尽管刚刚托尼其实已经说过这个名字，但是我被英雄们的神出鬼没搞得有些疑神疑鬼，直到看到黑漆漆的蝙蝠侠摇摇头才再次确定。

蝙蝠侠的真名是布鲁斯。

而超人的真名是克拉克。

在与蝙蝠侠有过矛盾身处决裂边缘的现在，超人依旧在邀请蝙蝠侠。

布鲁斯拒绝了克拉克的邀请：“克拉克，你现在还不冷静。”

超人的手依旧保持着邀请的姿态：“不，我没有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候了。”

“是吗？”

又是出声我才发现的人物，红头罩也在我们身边出现，语气新奇：“可是冷静的超人真的会放任一个无辜的人不知不觉沦为实验品吗？”

超人怎么可能放任，红头罩就算是蝙蝠派也不至于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吧……

怎么看我？

他们怎么突然都看我？

是在说我？我的情况和超人有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往托尼身边靠了靠。

无论怎么说这也应该是钢铁侠的问题才对，虽然我目前并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更不知道对我是否有什么危害。

但是那无所谓。

超人收回目光放下手：“她不是。”

不是……什么？

他转而说：“明天我要为了总统的事做出回应，杰森，你要来吗？”

红头罩拒绝得和蝙蝠侠一样快：“达米安更喜欢，如果你一定要找一个蝙蝠图标可以去找他。”

等等啊，不是什么？为什么好像大家都不在乎这问题就这么顺畅地略过了？难道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十三岁。”

超人叹了口气：“那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