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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1页）

啊……

明天。

明天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呢？是否应该叫做审判日？

我没有任何头绪。

也没有太多实感。

是啊，怎么会有实感呢？这一切我从未参与，只是在偶然中听到只言片语，我只是在另一个无关的事情上打转，假装忙碌，假装被劫持，这样便好像可以被宽恕。

一切都空落起来，现在回想那些代表毁灭的光焰好像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一样。

那个耳环的样式也模糊了，我的记忆里只有一颗灰暗有裂隙糟糕极了的宝石，现在一点光芒也发不出来，被我藏在无光也无人可以看见的袋子中。

我现在比一具尸体好吗？

“我……可以期待吗？”

“当然，我认为你不会失望的。”

参与者的回答如此肯定，但我依旧不能确信我可以期待。

那些忘记的一切突然开始充盈我的大脑，我连什么时候被送回房间都不知道，回过神的瞬间手忙脚乱地找着电脑开机。

灾难死亡人数，不，还要包括自杀者，我记得有人做了专门的数据汇总，叫什么？

啊，是罹难者名单……

现在还有多少幸存者？

我知道这些简单的数据查询，对这栋大楼里无所不在的斯塔克AI星期五肯定手到擒来。

我没有问，而是选择自己动手。

我想对于超级英雄们来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明天只是个提前彩排好的结果。

只是我无法就这样等待那个结果的到来。

悔恨。

痛苦。

绝望。

挣扎。

以及混乱。

大都会毁灭，这件足以颠覆我整个人生的事件，在明天就会迎来终结。

我被颠覆的人生，又什么时候可以迎来结局呢。

网页的跳转很慢，我安静等着。

只是我没想到这网页加载一分钟之后出来的东西是——

为了证明您不是机器人，请从下面图片中选出所有带红绿灯的图片。

……

天啊，谷歌！

是，没错，的确，这个统计网站的确非常非常需要识别机器人和人类以避免DDOS攻击，但是？

拜托！

谷歌！

我忍着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挨个把我所认为的图片选中确认，然后一如所料，毫无意外，没通过。

“星期五。”

我放弃和这糟糕的东西做斗争，选择场外求助：“帮帮我。”

“好的，内利女士，已为你辅助验证，成功率92.13％，已通过验证。”

哈，机器人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