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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线人篇50 1942年夏（第4页）

李岸又是呵呵两声。

“能从你口中问出情报，也是我的本事。”

挂断电话，李岸想起，三个月前，他好像跟傅清山说，他要学着做个官的……

算了！

李忠国也未必看得上讨好谄媚的宵小之辈。

不知道傅清山怎么样了，据说，也是每个月25号，每隔一个月给他家里来通电话，报平安。

上海人都开始呼吁，每个月25号该成为法定假日了。

真不像战争之中，李岸想，工人罢工也就算了，民国人都习惯了，工头打死了人，挪用了工人的薪水，为了争取10小时工作制，为了声援战争，反对丧权辱国的条例，天天罢工都不奇怪。

但为了一个月设定一天法定假日罢工，真是有些奇怪。

李岸带人调查，找了几名老线人打听消息，又去医院探望了一趟还活着的“刺客”

，李岸一眼看出所谓的刺客就是个学生。

医生说还不能问话，又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岸这身军装，说：“你们不会和上次治安第一团的一样，扎手指，把人强行疼醒吧？”

“违法了吗？”

“……”

医生张了张嘴，又悻悻道，“迟早得颁布法律约束，上海再这样下去得成军人政府了。”

毛戴都乐了：

“医生啊，你是不是忘了，国家还在打仗呢！

日本人才被赶出城几个月啊，你们的文明程度咋都快赶上美国人了！”

飞碟收买人心？还是说，人民甘愿自欺欺人？

李岸不知道，他查他的案子就好。

（106）

……

次日，湘给李岸回电，只说了一句话：背后是法国人。

“为什么你之前没得到消息？”

“……飞碟负责情报的一名关键人物，有法国背景，他说本来想静观其变，不想反应过度，没料到法国方面会走极端。

飞碟愿意为牺牲者和伤者提供一定赔偿。”

“知道了！

目的呢？”

“不清楚，我猜报复不是主要目的，可能是想买迷药，或者为了拉飞碟跟他们站队，分担火力。

日本人对天津和广东的法租界也虎视眈眈，法国人怕了。”

李岸调查了一整个月，九月底，将调查结果在市政府给十几位实权官员进行了秘密汇报：一些昔日在法租界的精英配合，共产党员、左翼学生在给法国人行了方便。

事后，雷富成回延安“述职”

了，一直到十一月份才回上海。

1942年8月中旬

西谷启（歌者）终于获批拿到了上海的“特别采访权”

，带着妻子冈山爱乘坐“东海号”

来到上海，一路颠簸。

东海号从长崎到上海的船票并不贵，只是身份检查非常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