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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闲适的姿态猝然凝滞。
常年隐于阴影后的脸庞完整迎向暖光。
初升的太阳从窗外跃出山巅,一缕金光洒进来,正正照在他脸上。
哦哦哦,百看不厌的德国蜀黍脸——挺拔的鼻骨向下,是一道抿得极紧的唇线。
金棕色的眼瞳在短促的眨动中,全然丢失了素日里游刃有余的恶劣。
被伪装网和硝烟焊死的猎手伪装,就这么被一只毫无杀伤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挑破,褪作一层再平常不过的、甚至有着几分生涩的底色。
他像被人猝不及防掀开伪装的野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你。
也许是黎明的日光太盛,他下意识眯起眼。
“krueger?”
你踮起脚,尾音甜腻上扬。
他迎着你眼底促狭的笑意,摁在桌沿的左手缓缓收拢成拳。
喉结滑动了一下。
理性的引线在这过分甜腻的距离里被一根根拔除。
一声短促的闷气从他鼻腔里溢出。
接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在他脸上绽放。
宽厚的手掌覆上你的腰侧,不容抗拒地向怀里一拽。
双膝相触,你被迫贴进他怀里,大腿内侧清晰地感觉到他装备的硬质轮廓。
Du kleines, mutiges Ding.(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
奥地利口音的德语低低盘旋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
他瞳孔深处的色泽沉淀得更为浓烈,视线顺着你的眉心滑落,最后死死钉在你的唇珠上。
他凑近,鼻尖擦过你的侧脸。
“哎呀!
痒痒痒——”
掌沿的粗粝感顺着腰际的曲线上下摩挲,一点点带起酥麻。
你去扒拉他按在你腰间的手,被他用鼻子蹭得东倒西歪。
他不理你,下巴垫在你肩窝里,呼吸喷洒在你颈侧的皮肤上。
温热又潮湿。
Wenn du sehen willst, musst du zahlen.(既然想看,那就得付看客的钱。
)余音消弭的瞬间,他微微侧过脸,嘴唇沿着你的嘴角缓缓游移,丈量。
温热的气流烘烤着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接着,柔软湿润的舌尖探出,沿着你的下唇线进行了一次漫长且黏腻的勾描。
你脑子里“嗡”
地一下。
退却的企图刚在膝弯生出苗头,托在后腰的手掌便以十倍的力道予以反击,将你重新按牢在怀中。
他略衔住刚才你被舔得发亮的下唇,轻轻拉扯。
齿列施加了一点压迫,带来清晰的钝痛感。
很快,这痛楚又尽数溶于他重新覆上来的吸吮中。
远处传来靴子踩踏的沉闷声响,长廊那头的门缝里透出Keegan整理枪械的金属碰擦动静。
Krueger将唇从那片水色边缘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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