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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或者说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维克多安静地平躺着，把盖在身上的白大褂往怀里拢了拢，却猛地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他缓缓翻身坐起，嫌弃地打量着屋内简陋的摆设——他才发现这里连床都没有，自己是睡在了一堆胡乱堆起的布料里。 “哟，醒啦。”那个亚洲人跌跌撞撞地踏入房门，喝醉了似的对维克多乐了一下：“手术很成功，恭喜你已经变成女孩子啦。”没等维克多回应他便先自顾自地大笑不止，维克多想到之前去精神病院看望舅舅时隔壁病房的人也是这么笑的。 “好受点了没有？你的情况我从大吊那里知道了一些，维克多，对吧？你现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对方突然平复下来，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但他眼里闪着异样又兴奋的光。 更像精神病了。 刚见面的...